也。五岁之闰,再积日而再成月,故五岁之中,凡有再闰,然后别起积分。如一挂之后,左右各一揲而一扐,故五者之中,凡有再扐,然后别起一挂也。窃尝疑之。世传大衍之揲,虽本古法,但其文似亦邹鲁后儒所作,非必出于圣人也。何则?象一、象二、象三、象四时。二,谓天地。三,加人焉。四时,即四象,理皆可通。至于左右两扐之归奇,止是或为一二,或为三四,本天一地二、天三地四相配之数,则谓象阴阳*可矣,何取于闰,而以再扐当五岁再闰之象乎?倚合成文,未见其真有此象,似非圣人之言也。故欧阳氏曰:大衍筮占 之说,其法是也,其言非也。分而为二,挂一揲四,归奇再扐,其法是也;象两象三,至于乾坤之策以当万物之数者,其言皆非也。此论盖有先得鄙意之所同然者矣。学者安可主于先入之说而尽废之邪? 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,坤之策百四十有四,凡三百有六十,当期之日。【期,音基】 朱子曰:凡此策教,生于四象。盖河图四面,太阳居一而连九,少阴居二而连八,少阳居三而连七,太阴居四而连六。揲蓍之法,则通计三变之余,去其初挂之一,凡四为奇,凡八为偶。奇圆围三,偶方围四。三用其 全,四用其半。积而数之,则为六、七、八、九。盖余三奇则九,而其揲亦九,策亦四九三十六,是为居一之太阳;余二奇一偶则八,而其揲亦八,策亦四八三十二,是为居二之少阴;二偶一奇则七,而其揲亦七,策亦四七二十八,是为居三之少阳;三偶则六,而其揲亦六,策亦四六二十四,是为居四之老阴。是其变化往来,进退离合之妙,皆出自然,非人之所能为也。少阴退而未极乎虚,少阳进而未极乎盈,故此独以老阳老阴计乾坤六爻之策数,余可推而知也。期,周一岁也,凡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。此特举成数而槩言 之耳。今按:此依古法,用四十九策以揲,则初揲所得。或五或九,比之二揲三操,各多一策,故云去其初挂之一也。乾坤六爻所得之策,老阳以四九之积而为二百一十六,老阴以四六之积而为百四十四。若少阳则自四七之积而为一百六十八,少阴则自四八之积而为一百九十二,与老阳老阴之数不同,故曰独用老阳老阴也。考之欧阳氏则曰:阴阳二气,有进退而无老少。且圣人未尝言,系辞亦不道也。乾爻七九,九变而七无为,故用九而不用七;坤爻八六,六变而八无为,故用六而不用八。此与朱子不同。然其 说亦有不可通者,盖阳生于一而长于三,皆在阴中,盛于七而极于九,则尽发于外矣;阴生于二而长于四,皆在阳中,盛于六而极于八,则尽发于外矣。阳以九为极,阴以八为极,则变用九、八可也。而阳爻用九,阴爻用六,不相对待者,盖阳主进而阴主退,进则常盈,而阴之所伏,阳实统之;退则常虚,而阳之所施,阴实承之。阴阳进退之理,大抵如此,变则因其归而从所重也。朱子所谓少阴退而未极乎虚,少阳进而未极乎盈者,亦约度之言耳。何也?以阴阳之大分言之,则东、南阳方属春、夏,西、北阴方属秋、冬。又以阴阳之小分言之,则东方阳长而未离乎阴,南方则纯乎阳矣;西方阴长而未离乎阳,北方则纯乎阴矣。东八南七,合为十五;西九北六,亦合为十五。以四揲之法乘之,阴阳老少各得六十。合乾坤六爻而计之,则得三百六十。老少之数,皆当期日。此阴阳大分,均平对待,自然之体也。阳分,则东八南七,当春夏生长之时,阳升而用事,不可以为无为而言变也。阴分,则西九北六,当秋冬收藏之时,阴降而归根,此则可以言无为而当变矣。九六之为变,八七之不为变,得无以此故邪?至于九六之为老,八七之为少,虽圣人所未言。然 七、八、九、六,以卜筮言,本有四象,即春夏秋冬之为四时也。秋冬时既归根,则老不用事,虽谓之老可也;以秋冬为老,则春夏为少可也。此本假设之名,于义亦无害,又何必过疑而槩谓阴阳无老少乎?余互见十一章第五节。 二篇之策,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当万物之数也。 二篇,谓上下二经。据旧说,以系辞传为孔子所作,则二篇盖在孔子时已亲见之。所以先儒有文王演易羑里分为上下经之说。虽系辞传多出于讲师之口,如此章者,尤不似圣人之言,而经分二篇,则必有所 受矣。阳爻百九十二,每爻三十六,得六千九百一十二策;阴爻百九十二,每爻二十四,得四千六百八策,合之得万有一千五百二十,万物之情尽于此矣。上言当期之日,此言当万物之数,理亦可通。欧阳氏不信系辞,而以此言为皆非,则近于恶而不知其美矣。 是故四营而成易,十有八变而成卦,八卦而小成,引而伸之,触类而长之,天下之能事毕矣。【长,展两反】 营,营为也。四营,谓分二、挂一、揲四、归奇也。易,变易也。易之变,自成初揲始也。三变而成一爻,十八变则两其三爻而成内外体,此大成之卦也。若三爻之八卦, 则为小成之卦矣。大成之卦,皆自小成之卦,引长而伸之,自八卦而为六十四。又触其刚柔之类以画六爻之变,而增长无穷,则自六十四卦而为四千九十六也。草庐吴氏曰:自八而六十四,自六十四而四千九十六,足以该括天下之动。凡人所能为之事,尽在是矣。此言蓍能尽天下之变也。 显道神德行,是故可与酬酢、可与佑神矣。【行,下孟反】 道原于天,本难知者也,然理不动则不显;德成于人,本易见者也,然几不启则不神。蔡氏以显道为阐幽、神德行为微显,是已。酬酢者,谓人之应事,如宾主之 相郊也。佑,助也。变化由我而出,则我即神也,故曰神之所为;以蓍而尽变化之神,则蓍之所赞助也,故曰佑神。此言蓍之妙用也。 右第九章。 此通上章,朱子合为第九章,而以知变化之道一节终之。今叙定其次,而分为两章,其义始各有攸当矣。然后章之分,盖本周、韩、孔三氏,而以为第九章,则固随人立义者也,故此两章不嫌于更定耳。余义并详见说理会编卷十及耆法别传首条。 易有圣人之道四焉:以言者尚其辞,以动者尚其变,以制器者尚其象,以卜筮者尚其占。 以言者,圣人以易道而见于言也。言以形容其所行。凡理之当行者,无不可以言宣,故举言以见行耳。事之有形者谓之器,制器,犹言立事。言、动、制器、卜筮者,圣人之用也。见理之精而因言宣意者,皆易之辞也;随事应几而不滞于迹者,皆易之变也;事有定形而心所实见者,皆易之象也;推决来而遍能通于微者,皆易之占也。尚,犹合也,与易道胶合而不可有加之意。圣人之言、动、制器、卜筮,合于易道,故以易道所具 之四为圣人之道。 是以君子将有为也,将有行也,问焉而以言,其受命也如响,无有远近幽深,遂知来物。非天下之至精,其孰能与于此?【响,许两反;与,音预,下同】 君子,谓圣人。有为,谓作内事;有行,谓作外事。问,谓问于蓍龟也。以言,与上文以言同,谓问于蓍龟而以之为言也。受命,谓蓍龟受人所问之命而有以告之,如响之应声也。蓍龟一启其几,而圣人以无私之心,随所触发,远近幽深之理,无不遂知,见圣人之合乎占也。所占之理既得,则行之不疑,而所言者皆易之辞 矣。辞在占中,占与辞为一类,故不分释也。圣人之德,至精不杂,故能如此。 参伍以变,错综其数。通其变,遂成天地之文;极其数,遂定天下之象。非天下之至变,其孰能与于此?【参,七南反;错,七各反】 一与二为参,二与三为伍,皆郊互之意。古人言郊互者,当以参伍言之。变者,刚柔之变通也。错,杂也。综,谓总编之经以挈之者也。以作纬之丝,郊入于总挈之丝,一一相间,杂然成文也。变而成文则有象,有象则有数。数,以数象,所以计节限。盖以圣人尽道之变言数,非以蓍策得爻之数言变也。言圣人之变,则其数 在心而不在外。若蓍策之数则在外,而其变不在我矣。圣人之心,极其虚灵,随几应感,故曰至变。变,即动也。定,以事言。事定则为象,故变与象为一类,而不分释。 易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。非天下之至神,其孰能与于此? 旡思无为,正言其寂然不动也,非真有不动时也。动中常静,不见其有动也。此言易道之神,正以见圣人至精至变,乃至神之所感,而非思为之所及也。 夫易,圣人所以极深而研几也。【夫,音扶;几,音机,下同】 深者,静深而旡迹也。研,审也。几者,动之微也。不神则不能精且变。极深以入至精,研变以入至变,则神矣,所以为至。此申上文圣人能尽易道之意。 唯深也,故能通天下之志;唯几也,故能成天下之务;唯神也,故不疾而速,不行而至。 深则静虚,故能通志;几则灵觉,故能成务。以其行而言,则曰速;以其到而言,则曰至。速未有不疾,至未有不行者。惟神,则旡思旡为,不见其速与行耳。深以诚言,几以明言,神以妙言,周子所谓诚、神、几者,盖本于此。 子曰: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,此之谓也。 此重举起语以结上文。子曰二字,当在章首。草芦吴氏则直以为衍文而去之。 |
QQ:915790790|赣ICP备11005942号-14|童子命,童子命查询,化解,八字排盘-易善命理 ( 赣公网安备 36028102000015 )
GMT+8, 2025-4-3 18:13 , Processed in 0.087937 second(s), 14 queries .